“你該不會是害羞了吧。”阿放也不遺餘力的打擊她。
“才不會!”現在就給我好好的滾回家睡覺吧。
“不用你說我也知道。”
阿放沒有要女孩送她回家這麽丟臉,但是他回家的姿勢實在是有些難看。
一路上不斷的扶著路上的電杆與牆壁才勉強到了家門口。
阿放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了,他現在沒有暈倒都是在強撐,
回到家,家中依然空無一人。
“這個時候我竟然反而慶幸家裏沒人,真是諷刺啊。”
阿放緩緩以龜速走到床邊,但後就重重的倒在了**。
像是一句屍體一般。
重重的倒了下去。
今天阿放的精神和身體都已經到了極限了,完全沒有清醒的理由了。
由於傷痛,阿放很快就睡著了。
其實那天少女回家之後與阿放的情況也差不多,她也是靠扶著牆壁像是一個老人一般的走回家的。
——消耗太大了,今天已經把異能用到極限了,這種消耗生命力的招數我竟然也用了出來,簡直不可思議。那個少年究竟擁有什麽魔力,竟然讓我不計後果的為他療傷,像個傻瓜似地。
第二天阿放當然也繼續在學校睡著覺。
早上起來洗臉刷牙的時候,他甚至連水杯都拿不住。所以刷牙就幹脆的省略了。其實大多數的原因隻是因為他太懶了而已。
阿放爬在課桌上,看著自己的手。
“明明已經過了一個晚上了,但是沒想到還是那麽痛啊。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女人幫自己治療的話,手指大概完全不能動吧。昨天真是玩得太過火了。”他看著冬月課桌的方向,發現她也在那裏睡覺。
“她昨天的消耗真的非常的大呢?”
其實事實是昨天冬月回家後忍不住看了幾出韓劇,然後基本上沒有睡覺,所以今天她才會那麽困。
接下來上課的時候就發生了非常奇妙的現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