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當時的確被炸的很痛,但是現在的確沒事啦。而且你的確是幫到了我,多虧你讓我逃脫了一時的追殺,讓我能夠想出的對策……這樣也能幫上忙了。”
“那還真是榮幸啊。”
阿放笑了笑,但是笑得稍微有點假。笑得虛假不一定是真的虛假,就這樣1
“不過冬月還真是厲害啊,那種爆炸過後竟然一點傷都沒有。”
“那是當然的咯,”少女揚了一下自己的頭發,然後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,“雖然我想這麽說……但是實際上隻是因為我爸爸非常非常的厲害而已。”
“你爸爸?”
少年再次聽到了冬月提起她的爸爸,那個讓冬月深陷險境,但是卻能夠輕易地實現奇跡的人。
阿放的心中充滿了不甘,有一種莫名的情緒突然湧上而來心頭。
“是啊,我爸爸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。”冬月開心的說。“本來我都以為自己死定了,但是爸爸來了之後很快就把我醫好了,明明全身都被炸得破破爛爛了。”
“破破爛爛?”
阿放想象著少女破破爛爛的樣子,心中又是一陣疼痛。
“是啊,我半條腿都已經進入鬼門關了。但是爸爸卻能夠把我救回來,真是太厲害了。”
不知為何,這句話讓阿放的再次心中一痛,因為他也說過同樣的話,對那個人。
“是嗎?”
阿放不知為何,心情突然變得很不好,明明看到了活著的冬月他應該驚喜才對,但是他卻有種非常煩悶的感覺。
“是啊,爸爸來了之後我就不會害怕任何人了。”
“他就像是你的支柱一樣啊。”阿放輕聲的自言自語說,“明明把你像是工具一般的利用。”
“是啊,我最喜歡爸爸了。”
冬月沒有聽到阿放的牢騷,隻是自顧自的說著。
冬月的話讓阿放倍感熟悉,仿佛他也說過同樣的話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