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師兄?’白衣白袍的白瞳,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這座安靜的小屋。站在不遠處看著還愣愣發呆的二人,不知該怎麽言語的他,隻好自顧自的說出了那聲尷尬的師兄。
地麵突如其來的震了震,逐漸蔓延了過來。小屋的圍牆就跟紙糊的一樣,一下就被撞出了一個大窟窿,金剛偉岸的身軀看到龐莎莎那冷到僵硬、李小辛失神到呆滯的麵孔,還想上前的腳步也停了下來。
一滴眼淚不自覺的從金剛的眼角處流了下來,轉眼就猶如泛濫的黃河水,一發不可收拾。粗糙的手,揉了揉婆娑淚眼。
但他也是靜靜的看著,除了那止不住的眼淚,再也沒有過多的交集。隻是心裏在呐喊:“為什麽這麽多代都沒有發生的事,今天還會發生?為什麽?為什麽!?”
悶在心裏的話語,已經蒼白無力。金剛偉岸的身軀趴在地上,小聲的抽泣起來。
李小辛從失神的邊緣緩了過來,失神的麵孔僵硬的一笑:“金剛、小白。”這話就這樣飄蕩在空氣之中,說的比沒說的還寂靜。
白瞳搭著刀的左手,用力握住了刀柄。欲要向前,前傾的身體又停了下來。久久不能言語,嗓音幹澀的道了聲‘師姐?’。
龐莎莎僵硬的表情又冷了起來,眼光遊離的飄過了白瞳,淡淡的說了聲:“聒噪!”
‘哼、哼哼哼哼哼,哈哈哈哈哈’倒是李小辛僵硬的麵容真正爽朗的笑了起來,眼神中伴隨著對龐莎莎的一絲強烈殺機,令白瞳和金剛的心都是冷冷一顫!
話語也是一改以往的隨和,剛烈不已“真你妹的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啊!既然如此,那就殺了便是,待有了個結果再說!你們可還真是聒噪。”
沒有人反對這話語,隻是金剛哭的更是稀裏嘩啦的了。幾次想止住,看著他的師兄、望著他的師姐。想要憋住的淚水,卻來得更加凶猛。想哭又不想哭出來,能哭又不能哭出來,以至於臉龐都變了形,一顆顆獠牙猙獰的**在空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