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愁飛在水缸裏泡了七天才站起來,七天裏,除了老鬼每天上來送下食物,再沒任何人上來了,這並不是件奇怪的事情,所以白愁飛也並不奇怪,等到他從水缸裏站起來,才發現傷口已經好的七七八八,而身體的感覺,比最好的時候都甚至好了幾分。
白愁飛看著水缸裏的**,沉默著換上老鬼給他準備好的衣服,卻是什麽都沒說的走了出去,就象老人說的一樣,再無糾葛,沉默的走出屋子,看著人來人往的大街,這不是在酒館,他也不知道在哪了,隻知道還在綠洲,卻是已經不在酒館了,周圍也沒什麽看門的,站在門口,一刹那也不知道應該往哪走了,隻好回到屋子裏坐下,等著老鬼,老鬼總會來給他送食物的。
坐在屋子裏,白愁飛才開始思考,從他進了副本,一直都不曾思考過,也一直都沒什麽時間思考,黃沙海裏隻能一直不停的走路,什麽都來不及想,走出黃沙海,吃了頓飯睡了會,剛能思考了,遇見請喝酒的人沒了,去把他找了回來,而後渾身是傷的暈倒在酒館,在水缸裏泡了七天,也就是剛剛才開始思考,這是件真實的事情,可白愁飛回想起來,卻有些奇怪,甚至納悶,在他不長的人生裏,不思考的時間很多,可連思考都不能的時間卻是沒有。
白愁飛並不是個笨人,可對於完全陌生的實際,他也無能為力,他並不是那種知道一個細節就可以推算出全部世界的人物,他隻是個普通人,隻是還好,哪怕這個江湖再精彩,他都不曾忘記他是來做什麽的,拜師學武!而思考中最讓他吃驚的,卻是時間之海,老人不確定,他卻自己可以肯定,那地方,多一半就是真正的時間之海了,他想不通的是,就算是時間之海之中,他過的時間也是按現實算的,對於他來說,實際上並沒什麽不同,難道,他要改變某些劇情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