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聲清妙,充滿了歡樂,又充滿了悲傷。
有歡樂,就有悲傷。
人生本就如此。
白愁飛的眼中也有些沉迷,此情此景,樓中豪氣,又怎能讓人不沉迷?
所有人都有些沉迷,隻有一個人例外,這個人的眼中不是沉迷,而是憤怒和嫉妒!
除了白愁飛沒人注意到他眼中的神情,也沒人注意到他離開了酒樓,一個人奪人眼目的時候,在人們看不見的地方,都會有些退場的人。
等到酒盡,曲散,蕭十一郎看著白愁飛傍邊已經空無一人的座位有些落寞,他舉杯,放下,意興也變得十分蕭索,忽又長身而起,看著眾人:“要走的不妨走,要留下的也不妨留下,我醉欲眠,我已醉了。”
突聽一個人沉聲:“我自然是要走的。”
蕭十一郎扭頭,看見的是白愁飛,白愁飛已經從桌子上站起來,看著他慢慢的說著:“要走的人裏自然有我一個。”
“為什麽要走?”蕭十一郎皺眉。
“因為我該走。”
“那你為什麽要來?”
“因為我該來。”
兩人的對話就這樣沒頭沒尾,別人不會懂也不會理解,蕭十一郎懂,所以他皺眉:“我明白你為什麽來,卻不明白你為什麽走。”
白愁飛看著他,卻沒有說話,沒人明白他為什麽走,他本不該走的,無論做為一個玩家還是做為一個朋友,他都不該走,蕭十一郎的敵人還沒正式出現,他走了,跟將朋友交到敵人手下沒什麽兩樣,可他真的想走!
也許有人明白他為什麽會這樣決定,那就是那個青衣人!
是因為他嫉妒!
白愁飛也在嫉妒,不嫉妒他的朋友,不嫉妒他的女人,不嫉妒他的氣度,卻嫉妒他的故事!
為什麽,要在別人的故事裏努力做個出色的配角?
在看見青衣人眼中神色的刹那,白愁飛心中就閃過了這個念頭,而後瞬間生根發芽,無法抑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