愁飛沒去看那張原來在桌子上,現在在倒下的房子裏的紙條,因為他知道自己並不是靠智慧來解決問題的人,他沒聰明到可以靠自己的腦袋解決一切問題。
如果知道太多解決不了問題,那知道的太多隻能會讓自己的腦袋變的更複雜。
白愁飛已經帶著白狼走出了那條街。
然後他麵對的是一個新的問題:要去哪?
不是無處可去,而是處處可去。
小鎮的燈光在一直亮著,就好象在過節一樣,唯一跟過節不同的,是沒有活人的味道。
風吹過長街,血腥味根本無法掩飾,在這一個處處是戰場的小鎮裏,白愁飛該去什麽地方?
白愁飛自己也不知道,他隻是握著刀,就象平時走在街上一樣的行走在街上。
這個世界就是這樣,隻有想了,然後才會有該去的地方。
在這樣一個殺人的小鎮裏,什麽地方都可以缺,一個地方肯定不會缺少。
這裏的勢力複雜,若沒有個說清楚的地方,那大家怕是都打起來了都不知道為什麽打起來的。若有什麽人煽風點火的話,那不打起來才奇怪。
所以必須有個讓大家說清楚的地方。
白愁飛已經看見了這個地方,也是一家酒樓,亮著燈,裏麵坐著人,大門上掛著一塊新匾,上麵寫著四個大字:“江湖酒樓”
這是一家口氣很大的酒樓,但在一天前的話,你絕對不會聽說過他,已經他在一天前根本不存在。
白愁飛已經走了進去,裏麵還坐著人吃著飯,卻沒有一個人接待他。這裏做的也並不是吃飯的生意。
人們喜歡在吃飯的時候談話,原因很簡單,因為在這時候,若不想說話,就可以吃飯。誰都不能不讓別人不吃飯。
酒樓裏沒接待客人的小二,卻有著新鮮的酒菜,一盤一盤的放在了各個桌子上,沒有任何要求,也不收任何錢,隻要你坐下,就可以吃飯,你吃完飯,就可以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