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偉當然知道,因為這個人就是他。
他的眼光裏沒有任何驚訝,因為他早已學會,把表情藏在心裏,他的心裏在怎麽想沒人知道,人們看見的,都隻是他在臉上淡淡的微笑。
呂偉笑著開口:“這個人就是我。”
狼來格格已經捏緊了拳頭,可她一動也沒動。她是波斯最出色的武者,在大君之外,她從沒見過任何人能跟她平起平坐,哪怕在中土,她也很少見到比她更聰明,武功更高的人,可在這裏的兩個人卻毫無疑問的比她更出色!
“如果你將寶物藏在了某一個地方,那你決定不能告訴別人那裏的寶物是你的。哪怕別人挖走了你的寶物,你也隻能連牙帶血一起咽下去!”呂偉認真的說著話:“那些寶物隻是藏在地裏的寶物,絕對不是任何人的寶物!”
狼來格格也隻能點頭。有時候點頭代表的是認同,有時候點頭隻是這個人不能搖頭。
“而且我可以保證,這裏麵的財寶雖然我拿走了一部分,但隻是裏麵的一小部分。”呂偉好象在安慰著狼來格格。
狼來格格的臉上已經有了幾分輕鬆,可她的臉色馬上就被呂偉接下去的話,氣的更差……
呂偉的語氣很悠然,他甚至帶著笑容說著話:“可你為什麽不想想,這位先生,怎麽知道裏麵有寫地方的寶物沒了?”
如果他不曾去挖過,他怎麽知道裏麵沒了寶物?
狼來格格的臉色已經有些難看,她知道不該問,卻還是問了出來:“所有的寶物都沒了嗎?”
苦行僧點頭,他沒有半點不好意思,呂偉也沒半點不好意思。
這兩人拿別人的錢,好象拿的沒半點臉紅。
狼來格格怔怔,臉色慢慢的恢複過來。
“既然那些寶物已經在那些地方藏了那麽久,那自然誰得到它,它就是誰的。無主之物,有能者居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