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愁飛在看見山的時候,沒有任何奇怪,象烏林這樣的人,若不是住在山中,那恐怕很難在社會裏過好。
第一次見烏林就已經是晚上了。他在山裏轉著,遇見一個閉上眼走的穩穩的的男人,他甚至已經拿出了刀,可等待他的,不是一個高人,而是一句讓他很安心的話。
烏林說:“要不要喝碗熱水?”
就為那一句話,白愁飛把他當成了朋友。
這不是件值得驕傲的事情,因為白愁飛也隻不過是一個屁也不是的男人。
可烏林認了他這個朋友。因為烏林認為,他的聲音比大多數人幹淨。
這是個奇怪的理由,可奇怪的人總有奇怪的理由。
從那時候起,白愁飛就真的認了這個朋友,他以為他能幫上這個朋友的忙,可烏林從沒給他打過電話,從沒要他幫過忙。
他知道這是烏林的活法。
就象他有他自己的活法一樣。
他已經在山路上走了很久,他一直沒說話,卻知道,烏林肯定已經知道了他的到來。
有些人,天生就是大地和山川的孩子。
烏林沒來接他的理由他想得到,隻可能有一個理由,離的太遠!
白愁飛沒有意外,他隻是繼續的走著。
他花了兩天時間,從看見山,到在山上行走。整整兩天後,才在前麵看到了烏林的身影,他不是一個人,是兩個人,還有一個一身紅袍的女子站在他身邊。
白愁飛看著他,烏林的眼神無神,嘴角卻有著輕笑:“你來了。”
“你的好事,我怎麽能不來!”白愁飛笑笑。
“哈哈,我住的遠,走了這麽久,辛苦你了。”烏林爽快的笑著。
白愁飛看著他熱情的樣子,也是真的開心。
“客人來了,就不要在這裏站著說話了,我們回家去說吧。”站在烏林旁邊的女子笑著跟白愁飛點點頭,跟烏林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