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李園的客廳裏,林詩音在接待著三位客人。
一個年輕人,一個老人,一個女人。
年輕人很正常,老人坐在輪椅上,女人很年輕,卻是個瞎子。
若想讓一個女人保守秘密,那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她看不見秘密。
老人的眼中,有種洞查人心的精光,林詩音卻一點沒看見,她隻是有些替他傷感。一個老人,坐在輪椅上,總是讓人有些傷感的。
“你是不是在為我覺得感傷?”老人忽然開口,然後他笑著搖頭:“你不必。”
他並沒解釋什麽,因為年輕人已經笑著開口:“詩音姐,這些年沒來看你,你還好嗎?“
林詩音認真的看著這個年輕人,想不起來到底是誰,可她從來都不是個讓人難看的女子,所以她慢慢輕笑:“我過的很好。”
這個年輕人點頭,他微笑著繼續說著:“這次來找詩音姐,是想讓我家兩位人在詩音姐這裏住幾天,我有點事要做,恐怕一時間照顧不了他們。”
這個年輕人如果不是一個聰明到極點的人物,那他身後就一定有個聰明到極點的人!
這個人不了解林詩音,因為林詩音根本不在江湖上走動,他了解的,是世界所有的女人。
女人跟男人不一樣,她們總是想多要點麵子,然後會先給別人點麵子。會多一點點善心。
林詩音毫無疑問是個女人,是個女人裏的女人。
所以她點頭:“那這兩位就在李園住下好了。你去忙就好,什麽時候忙完了回來接他們就好。”
年輕人點頭,而後什麽話也沒說的笑笑轉身就走。
白愁飛走進客廳的時候,跟他擦肩而過。
兩人都怔怔,卻什麽話也沒說的錯過。
看著客廳裏的林詩音和兩位客人,白愁飛皺皺眉沒有開口。
林詩音朝他笑笑,而後對著老人和少女開口:“兩位先去休息一會,休息好了我們再詳談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