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又開始得意的笑,得意樓著站在她旁邊的男人,讓男人臉上一陣苦笑。
白愁飛已經在朝兩個守門的人開口:“若有白天可以進去的辦法,兩位不煩直接相告,若沒有可以進去的辦法,兩位不煩去喊人,我要借各位的地方請張兄喝幾杯酒,各位若是不同意,不煩來試試我白某人的刀!”
白愁飛的話很直接,也很認真,隻是若是認真便可以解決問題,那這個世界也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了。
兩位看門的人,依舊是那樣一句話:“我們交易行晚上才開始拍賣。現在不開門。”
白愁飛點頭,而後直接拔刀。
右邊的人已經倒下。
白愁飛看向站在左邊的人:“你不煩進去告訴他們我剛才說的話。”
站在左邊的人皺皺眉,而後轉身走進去。
“他們不過做了他們該做的事情,白兄就這樣直接殺人?”高大男人語氣已經有幾分冷淡。
白愁飛卻毫不在意:“張兄肯定進遊戲不久,這個江湖不同與我們的世界,太大,大到這個江湖從來沒有名頭。”
高大的男人沒有開口,可她旁邊的女子已經使勁拉著他的手。
“白兄最好給我個解釋,否則的話,我們得現在就做過一場了!”高大的男人慢慢推開身邊的女人,看著白愁飛。
白愁飛怔怔,若是別人,若是任何一個人,哪怕是他愛的風眼,他一心想要戰勝的軒轅絕,他都不會解釋,他不屑,可這個人要他解釋。他還真得思考下。
因為這個人做的事情,連白愁飛都發自心底的佩服,他想跟這個人交手,也想跟這個人喝酒。
天下隻有一個這樣的人。
張虎賁!
那位在上京開口狂笑,讓無數人側目的張虎賁。
他日我在緬甸立國,並入中華,自是一方諸侯,誰見我不得打聲招呼問聲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