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泰查晉?泰查晉?”我的腦後勺突然挨了一巴掌,“泰查晉,都高三了你還不好好聽課,給我站到後麵。”麵前這個不正是我的高中班主任古施馳,我還記得那時候古施馳對於我考不上理想的重點大學,還替我惋惜了許久。隻是後來讀大學了,工作了,就沒有和以前的老師有聯係了。被古老師打了一巴掌後,我一時間頭痛欲裂,要想什麽東西立刻出現耳鳴頭暈,想不到什麽事情。於是我就想像扯線木偶那樣,被拉到後麵罰站。還好被罰站的這時間,腦袋也沒這麽痛了,十來分鍾後,我慢慢想起這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。
我依稀記得就在剛剛,聽到了林夕心說她要結婚的事實,然後腦子一空,不知道應該怎麽辦,貌似就和前麵的越野車相撞了。而且我記得我的車被越野車撞飛的距離不短。我現在應該在車底,而不是在這裏。到底發生什麽事情呢,現在這又是什麽回事呢,真想把這段經曆拍成一段“走近科學”來研究研究。被車撞後,我現在渾身都沒有受傷,明明前一刻安全氣囊還把我打得痛死了。撞車後我也應該傷痕累累,奄奄一息的。現在不僅沒受傷,而且感覺力氣、活力還比以前好了。我一下子就懵了,這一切來得都那麽突然,究竟現在是什麽回事,我全部都不知道,難道是我治療過後,將治療的那一段時間都選擇性忘記了嗎。我渾渾噩噩地等到了下課,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,同桌的鄭龍調侃著我:“阿晉,你怎麽了,是不是昨天打太久了,打到現在腿軟了。我都叫你要量力而行,打的時候不要過量,你明知道你不可能這麽持久的,為了那一口氣,你偏要繼續打,而且還射那麽多,現在看你精神不佳、萎靡不振,肯定是昨晚睡不好吧,以後打球就要多點傳球啦,不然自己跑全程,你以為你是鐵人嗎?”鄭龍是我高中時期的好哥們,但是大學後各奔東西後,感情就沒有高中的時候深了,而且他說話老是說一半不說一半,讓別人經常亂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