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,李艾麥他們幾個也回來宿舍了。
“泰查晉你還在睡啊,你昨晚夜不歸宿,看來很瀟灑嘛,不過你今天特幸運,今天上課的老師都沒有點名,昨晚去哪裏行情了?”李艾麥問我。隻是我心裏很難過,並沒有回他的話。徐定富以為我在睡覺,把我的被子掀了起來,說:“怎麽還在睡覺,該起來啦。”隻是他翻開被子後,發現我眼睛紅紅的,臉上也很憔悴。
“怎麽了,你被侵犯了?天啊,昨晚被侵犯到現在,那個人的持久力很可以嘛。”李艾麥立刻發現我的不妥。
“沒事,我沒事。”我連忙又把被子蒙住,不讓我的悲傷流走。
“所有的壞情緒,無非來自:考試,長胖,缺錢,沒對象!我猜你是為女人煩心吧,又是那個林夕心?”李艾麥果然是宿舍最了解我的那個人。
“他有男朋友了,她和他都很好。”
李艾麥快速地在手機上查詢如何安慰失戀男人,照著百度中如何安慰受傷男人的語句讀了出來:“有男朋友那有怎麽樣,像個男人一樣去追求,真的愛他就把他搶回來。”我在被子裏,感覺到李艾麥說的話也很有道理,辛辛苦苦穿越回來,不就是為了林夕心嗎。林夕心這一段感情一定會分手的,我堅定了我一直以來的信念,我會等林夕心分手,然後正式地和她交往。
“泰查晉,你的這個倒是要學學貝紡藍。他好像又失戀了。現在正在陽台抽煙搞什麽頹廢風呢。”
“對啊對啊,貝紡藍老是異地戀都修不成正果,現在還老是抽煙,搞到整個宿舍都烏煙瘴氣。但是我聽說貝紡藍好像又新目標了,這個好像是別的高校的,但是來這裏應該才一兩個小時的車程吧。對了,晉哥,女人這麽多,怕什麽找不到呢。最近我在附近找到幾家按摩的地方,讓我帶你去特殊按摩一下,保證你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