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會這樣!他,他的女兒竟然是一尊石像!”
此時的鍾越早已失去了往日冰冷沉默的模樣,一對挺拔有型的劍眉幾乎快擰在一起。
回想起胡天佑和袁靚曾經提起的石化案件,似乎眼前的石像,和這起案件有太多關係了。
這真一次無心插柳的重大發現,本來是來尋找失蹤的馮瑞,卻沒有料到會被他發現這尊石像的秘密。
“看來那個叫餘樹的中年人有很大的問題,我必須要趕快提醒大家。”
話音剛落,鍾越身後忽然傳來一個極度平靜的聲音。
“也許,你永遠也走不出這間屋子了……”
隻見麵無表情的餘樹,不知何時竟然站在房門外。
“是你?那個剛來不久的新麵孔,你到底是怎麽進來的。”餘樹冷冷的問。
麵對言行古怪的餘樹,鍾越二話不說,直接舉起手中緊握的手槍。
“哼哼,年輕人,最好放棄那些無謂的抵抗。”
“本來我有心想要放你們一馬,可怪就怪在你和那個叫馮瑞的小子擅自闖進我的私人住宅。”
“倘若再國外,我有權處置那些私闖我領地的不速之客,更何況他還手持槍械威脅到我的生命。”
說了那麽多,可鍾越絲毫不為之動搖。
相反,他瞄準了餘樹心髒的位置,要挾道“馮瑞在哪?”
“樓上。”
“你對他做了什麽,難道他已經……”
餘樹微微一笑,道“他並沒有死,或者說我幫他完成了永生不死的蛻變。”
永生不死?
這簡直是天方夜譚,自古以來多少帝王都在夢想著有朝一日可以永生不死。
然而殘酷的現實卻告訴他們,這僅僅隻是一場南柯一夢罷了。
“胡言亂語。”
鍾越懶得和餘樹廢話,直接將矛頭對準了身後床鋪上的石像。
“這怎麽回事?”
一提起他的女兒,餘樹麵色一冷,往日和煦溫柔的臉上,瞬間掛滿冰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