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度尷尬的沉默了好久,最終還是安倍初雪率先開口道“阿佑學長,請你不要怨恨我姑姑好嗎?”
胡天佑深吸一口氣,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微笑“我怎麽敢怨恨她呢,本來就是我先對不起你……”
發覺自己又扯到這個敏感話題,胡天佑連忙咳嗽了一聲,以掩飾內心的尷尬。
其實初雪又何嚐沒看出胡天佑是在刻意躲避那天晚上的事情,於是自言自語道“姑姑的脾氣是激進了一些,但她對我卻是異常的溫柔。”
“從小到大我都是在姑姑的養育下長大,她就像我的母親,對我嗬護有加,甚至為了照顧我,一輩子都沒有嫁過人。”
“你姑姑沒有嫁過人?”
“難怪脾氣這麽偏激,這麽狠毒,原來是個老處女啊。”胡天佑暗自發寒的嘀咕了一句。
“是的,小時候我什麽也不懂,長大後也曾問過姑姑,但她總是一笑了之,並開玩笑說一輩子不嫁人,這樣就可以永遠的陪伴我,照顧我了。”
說到這,安倍初雪的眼圈變得有些濕潤。
畢竟虎毒還不食子,就算是罪大惡極之人,也一定有著柔情脆弱的一麵。
見安倍初雪情緒低落,胡天佑本想上前安慰,卻又怕引起不必要的誤解。
在進退兩難的窘境下,他隻得呆立在原地,傻傻的站著,無奈的站著。
發覺兩人之間的關係竟然變得如此尷尬,甚至刻意保持距離的時候,安倍初雪最後一絲希望也已經破滅了。
她獨自擦拭下通紅的眼圈,喬裝鎮靜道“也許我來到中國就是個錯誤吧,所以我打算回去之後,準備向學校申請退學,重歸我的家族。”
“你要回日本?”胡天佑大吃一驚的問。
“是的。”
“難道你打算向家族屈服,向自己的命運屈服,接受家族的聯姻安排?”
安倍初雪神色一黯,自言自語道“曾幾何時,我也極力反抗過家族,並試圖掌握自己的命運,可是到最後依舊尋求不到自己的幸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