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鹽水終究是鹽水,長針紮過的地方,都是好肉。男人本來就疼的咬牙,此刻傷口被灌入鹽水,更是疼的渾身冒汗,嘴唇發青,瞳孔都快泛白了。
順著一圈針孔澆了個遍,我把杯子放下來,說:“好了。”
男人疼的氣都喘不勻,呼出去,半天都進不來一口氣。那女人連忙過來幫他順胸口,然後問我:“他不會死吧?”
“暫時不會。”我說。
“這蠱……”
“用蠱毒混製的鹽水,可以克製蟾蠱。你可以把水和鹽帶上,如果找人用的時間太長,每隔一段時間就給他灌一點。不過,你們最好祈禱能快點找到她,不然蟾蠱沒發作,鹽水已經把他的肉骨腐蝕了。”我說。
女人此刻早已沒了囂張的姿態,連連點頭,看我的目光中,也帶著一些敬畏。
蠱術,本就是人們眼中的神秘術法,她能這麽快接受,已經算得上膽大。
之後,女人將男人扶起,從包廂裏離開。她甚至沒有管那兩個被我毒倒的紋身男,我看了眼坐在沙發上一直傻眼,始終沒動彈的另外兩個年輕女人,想了想,終究還是心軟了一下。便用長針紮破手指,滴在兩個杯子裏,對她們說:“一會用水混在裏麵讓他們喝下去,死倒不會死,不過眼睛是保不住了。”
那兩個女孩年紀輕,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,哪裏經曆過這種陣仗。嚇的不斷往後縮,我也不知道她們有沒有聽進去,便搖頭離開。
之所以用我的血幫他們解蠱毒,隻因為我體內,有屬於自己的本命蠱。每個養蠱人,根據本命蠱的不同,血肉都會有不同的效果。而我的血,用來解蠱毒,最適合不過。
酒吧依然喧鬧,包廂裏的淒慘,並沒有影響這些瘋狂的人們。
我從他們身邊經過,途中很容易與人無意碰撞。一些喝醉酒的人,總是麵紅脖子粗的指著鼻子叫罵。看他們那醉醺醺的樣子,我也沒有興趣動手,便道歉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