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他在說什麽,便說:“你先別激動,或許事情並非我們所想的那樣,你等我一下。”
說著,我離開病房,找護士要了把小刀再回來。周紹勇坐在那發呆,他枯瘦的樣子,看起來就像絕食很多天的精神病人。我有些不忍心,但不得不用刀子在他手上劃出一道傷口,因為隻有這樣,才能確定我的猜測是否為真。
而傷口出現後,我的心更加沉重。周紹勇被刀子劃開的皮肉往外翻轉,那裏一片慘白,一點血跡都沒有,好似所有的血都隱藏了起來。與正常人完全不同的異狀,讓我不由歎出一口氣,同時心裏也憤怒到極點。
為什麽接連幾次遇到的人都心狠成這樣!
周紹勇聽到我的歎氣聲,他緩緩轉過頭看我,說:“大師,您一定知道些什麽對不對?能不能告訴我?”
我看著他,不知道該怎麽把話說出口。而我越沉默,周紹勇心裏的驚慌和難過就越大。在沉默幾分鍾後,他忽然用力拍打著床鋪,瘋狂的衝我呐喊:“告訴我!告訴我!他嗎的有什麽不能說的!”
我看著他,說:“這件事,我會處理的。”
“我現在就想知道,昨晚到底他嗎的發生了什麽!劉茹呢!我老婆呢!”周紹勇大喊。
我知道他已經到精神崩潰的邊緣,如果說了,很可能立刻變成瘋子,或去做一些極端的事情。但如果不說,他可能更加難受。衡量得失後,我還是決定,讓他坦然承受這一切,便說:“劉茹……已經死了。”
“你為什麽這麽說?”周紹勇沒有像想象中那般繼續瘋狂,而是突然平靜了下來。不過,這種平靜,如寧靜海水中蘊藏著的風暴,誰也不知會在什麽時候突然狂躁的肆虐。
我說:“在泰國,養鬼是和降頭術同等的邪術,有時候兩者也會被混為一談。”
“我不想聽資料,我隻想知道,劉茹怎麽了。”周紹勇打斷了我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