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就沒別的方法?”我不死心的問。
姥爺又想了會,才說:“還有兩種方法,第一麽,是我幫你把奇蠱換掉,重新培育一隻本命蠱。”
“那這隻奇蠱會怎麽樣?”我問。
姥爺說:“自然因為咒鬼降爆開,化作血水死去。”
“那我不換!”我立刻搖頭,說:“它是為了我才中的咒鬼降,如果不能救它,重新換一隻本命蠱又有什麽意義。”
“你這孩子,可真是死腦筋。”姥爺歎口氣,說:“第二種方法就比較難了,首先需要你每日以心血喂它,以此延緩咒鬼降爆發的時間。咱們養蠱人在解蠱時,講究以蠱治蠱,以毒攻毒,降頭術也是如此。所以,你要在半年內,找到一位願意以性命替你解降的降頭師。”
我愣在**,拿著手機不知該說什麽好。降頭師可不是割肉喂虎的大世尊,人家活好好的,怎麽可能願意為一個不相幹的人奉獻生命呢?
我忽然有些後悔,當初那個泰國降頭師跪在地上祈求不要讓他失手,但我想救那領導,逼的他慘死。如果不是這樣,他也不可能自挖雙眼,生拽長舌,強撕雙耳來對我下咒。
給別人一條絕路,往往也是不給自己活路,這句話被人提起過很多次,但我總不放在心上。如今中了咒鬼降,才知道有時候逼的太狠,並非什麽好事。
與姥爺又聊了聊,他說會幫我尋找降頭師,讓我暫時先以養傷為主,最近不要再妄動,以免招來其它的災禍。咒鬼降可不僅僅是降頭,更是可以讓人走黴運的詛咒。
我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倒黴了,幫周紹勇報仇,竟然把那麽厲害的養鬼人給招惹出來。還有什麽事,能比這更悲催嗎?
在醫院療傷的日子,是很清苦的。由於傷勢較重,東方晴像老媽子一樣看管著,不僅不能隨意走動,就連下床也得經過她的批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