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禮承很快又消失了。第二天下午左征在樓下等我,他帶我到了家商場樓下,幫我挑了套衣裳。
“思思,你適合白色,幹淨簡單的白色雖然好像不太打眼,可最襯氣質。”左征大方的刷了卡,拉著換好衣服的我又上了車。
“晚上帶你去個聚會。”
我坐在車上後脊一僵,左征舉著雙手作投降狀,並打趣道:“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思思,怪可怕的,我保證今晚的聚會是見得光的。來的都是幾個娛樂圈的大老板,你早晚都要見的。”
“左征,很感謝你幫我,但我沒打算深入這個圈子,我有我自己的想法,等我目前的麻煩解決了,我就不做了。”
我不是一點虛榮心攀比心沒有,是這一行的誘惑太大,名啊利啊,一旦沾到點甜頭總是容易迷失自己。
我怕等我醒悟過來的時候,就晚了。
“哈哈,話先別說太滿,以後的事不清楚,但現在你急缺錢不是麽。”
左征輕描淡寫的戳到我痛處,我隻能點頭先答應了。
聚會的地方是個清幽的別墅區,左征驅車停在靠裏麵的一棟門口後帶我下車。
快到門口的時候我隨口問了一句:“不是陸家的房子吧?”
左征迅速回頭,顯得很激動:“你說什麽?”
我沒料到左征反應這麽大,尷尬的解釋:“之前我在網上查過陸家,好像也住這裏,你是不是,和陸禮承有什麽恩怨?”
左征眯了眯眼,表情鬼祟,過了一會兒,輕嗬一聲:“千萬別試圖試探我的話,他一個鬼還拿什麽跟我鬥?被算計陷害而死的男人連跟我真正較量的能力都沒有,他陸禮承還想活?不自量力。”
左征性格一直溫吞吞的,此刻一百八十度的轉變看得我很意外,他表情裏扭曲的厭惡憤怒。
我的想法果然沒錯,左征和陸家的恩怨很深,可他剛才說陸禮承想活?可他一個鬼怎麽活過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