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把抓住牛忙忙胳膊,他驚慌失措的瞪我,我也奇怪自己這時候的鎮定,可能隻因為我,太想見到小幸運了。
“別走,不是什麽事都沒發生麽。”
牛忙忙臉都快擠出水來了,聲音發顫道:“這測凶球都變成深黑色了,早晚會出事的,走吧。”
實在沒辦法,我被牛忙忙拖著下了山,在車上他不停嘟囔,估計真是他測錯了,小幸運不可能在那。
我感覺自己像被猴耍,吃驚的瞪他道:“你怎麽想一出是一出的,剛開始還屬一定在,現在又說不在了!”
“不是,我是不知道會這麽凶啊,你想測凶球都變成黑色的了,說明這裏尚存的陰靈估計都數以百計,你孩子最多最多不超過五歲吧,鬼界也是講長尊的,他真在這,肯定……會被欺負的啊。”
牛忙忙挑好了措辭也不敢說太大聲,聲音越來越弱時不時的瞥我一眼,見我臉色發黑就不說話了。
到底因為當了媽之後關於孩子的事都變得玻璃心了,牛忙忙這話氣得我不行,可轉念一想,小幸運能三更半夜跑來挨我睡覺是不是就說明沒大問題。
可是小幸運這性子我慢慢有了了解,痛也不喊痛的,究竟怎麽樣了,我心裏七上八下的。
我暗暗記下路線。
白天回到病房裏,忘記跟小白打招呼,結果一推開門見小白和豆豆的主治醫生在聊天,我趕緊走過去,哪知道小白和主治醫生表情都變了,慌張的別開眼,似乎沒想到我會過來。
我心咯噔一下,趕緊問是不是豆豆出事了,小白搖搖頭,勉強道:“沒有,豆豆燒已經退了。”
壓在我心裏的石頭終於卸了,我長長的籲口氣,把小白和主治醫生的古怪拋在腦後。
仔細查看豆豆安靜睡顏後,琢磨是不是陸禮承已經好了?
我對陸禮承的關心程度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,寬慰自己不過是怕他影響到我兩個兒子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