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幹什麽?”
陸禮承突然下床衝到我麵前,單手扣住我兩隻手腕,逼得我不能動彈,我著急找小幸運,怨恨的瞪著礙事的陸禮承,嘶吼的叫他快鬆手。
可還是來不及了,從那句小幸運不滿話結尾後,他再也沒開口過,我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,回味剛才短暫的驚喜。
至少證明著,小幸運還好好活著的,對不對?
反複說服自己又反複推翻,糾結沒幾分鍾,陸禮承過來把我扶到**,又問了一遍。
不想還好,一提到跟小幸運有關的事我就氣不打一處來,他陸禮承好手好腳的活著,我兒子卻被關在那冰冷地方不見天日。
不提他是小幸運生父的關係,就算他是個有點人性的大人,會這麽對個無辜孩子?!
“說話!”陸禮承怒了,低聲吼了一句。
我輕蔑的反吼他:“你惱什麽?我兒子好不容易能出現跟我說說話,我找找我兒子有什麽不對?”
陸禮承表情一愣,問道:“他去找你了?”
一聽到跟小幸運有關的事,我就特別敏感,擠掉眼眶裏的眼淚,死死盯著陸禮承表情,想捕捉點有用情緒,卻一無所獲。
他為什麽會這麽問?
“陸禮承你告訴我,你究竟能不能把兒子還給我,我就問你這一次,也求你這一次,你把小幸運還給我,你讓我做什麽都行,你把他還給我吧,求你了。”
或許這是我第一次向陸禮承示弱,連我自己都意料不到的一天,毫無顧忌的曝光自己的脆弱和無助,像餓漢突然見到裹腹的食物,下了跪,求賞一口,多要來半天活命時間。
每天我都在擔驚受怕小幸運的生死,尊嚴比起我的心頭肉,哪裏值得一提。
離跨年還差一個月時間,我等不到了,我現在就想見他。
“不是他,你聽錯了。”陸禮承矢口否認,我意外的張了張嘴,馬上堅定了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