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正常大活人死不了的?
牛忙忙似乎是說漏了嘴,他猶豫著看我好幾眼後吞吐說道:“思思,走吧,別在這留著,做什麽都沒用啊,人各有命。”
牛忙忙短暫的又催促了幾聲,我有些不忍,聽他意思,是張娟就算沒那泉那土還是能就活不死,真跟那十二人偶有關?
“走了,回去後我安排。”陸禮承手掌搭我肩上,催促道:“夜裏山風太冷,別感冒了。”
下山後到了張娟家裏,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坐第一班汽車回到上海市區裏,手機一有信號的時候,我跟陸禮承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。
我這邊是嚴柯的電話,他曾要求我二十四小時開機,這次我居然一連消失兩三天,他要我明天趕緊見他當麵解釋清楚後氣憤的掛了電話。
陸禮承這邊聽他語氣,似乎都是婆婆打來的,兩個小時的車程了,婆婆的電話來了四五個,我預感到回去之後的事,果然。
要不是陸禮承攔著,客廳裏的婆婆差點衝過來朝我臉上就是一巴掌。
“你這個掃把星的倒黴女人還想害死我兒子是不是!?真是個吃裏扒外的東西,你說,害死我兒子對你有什麽好處!不要臉的狐狸精,給我滾!”
婆婆扭曲著五官悲憤的衝我吼,紅著眼眶含淚快要掉下來,我被她莫名其妙的吼了一通心裏也是氣,沒心情理她,大搖大擺的從攔著她的陸禮承身邊經過,回房間睡覺去。
一陣敲門聲把我吵醒,我揉搓著惺忪睡眼聽傭人講,是公公找我過去,我看了看時間,這都快晚上九點了,陸禮承是回家後就去了公司,還沒回來。
要我單獨去書房見公公?
我跟陸禮承失蹤這麽幾天就是為了去挖掘十二人偶的真相,如果公公知道這事,那他叫我大晚上過去的目的是什麽?
我拖了會兒時間又不好不去,隻好換上衣服去了書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