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禮承的眼神突然就變了,像席卷了風暴的漩渦,沉澱了太多東西。
我突然想起那個真實的夢來,小幸運的魂進我身體後的那個夢裏,出現的人就有我們三個。
難道這夢,是真的?
這種古怪的想法讓我覺得挺不舒服的,起碼說來,我覺得太怪異了。
我轉念一想,突然又笑出聲音來,他陸禮承怎麽好意思說出這種話來?
“剛才我被你青梅竹馬怎麽對待的時候你沒看見,就看見我給她跪了?結果你的選擇是跑來掐我,而不是替我討個公道?就因為我好欺負了?我尊貴?你哪隻眼睛看出我尊貴了?!”
就算那夢是真的,前世我真跟陸禮承還有糾纏,那這都轉過了一世,他陸禮承有什麽資格來陷我到這麽狼狽難堪的地步?
陸禮承楞了一下,視線掃到我早就洗幹淨了的手背,有一點腫,他把我手背抬起來盯了好一陣,如墨的眼神,看不清情緒。
感情他隻看到我跪下捅風歌刀,沒看到風歌使伎倆要我難堪?
“可能說了你也不信,反正不是你第一次不相信我了,你心上人設計陷害我我真的受夠了,可是又有什麽辦法呢,我也不是第一次被欺負了。”
說道這,我心涼了一塊,那一塊是我平時用布遮蓋起來的地方,很醜很畸形,因為我的陰暗情緒扭曲得都不能看了。
可是到關鍵時候,這塊地方散發的負麵情緒常常讓我失去理性。
我曾經在一次次受汙蔑的時候,也曾期待的看著陸禮承的表情,他不信任我,從來不。
我也隻能把布重新遮起來,再不給別人看見了。
有什麽用呢,訴說有什麽用,解釋有什麽用。
人往往都是在選擇自己願意去相信的。
我見陸禮承一直不說話,轉身就想出去,經過門口時陸禮承突然抓住我胳膊,逼迫我停下來,我瞪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