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公一說完,我毛孔裏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接著公公突然釋懷一笑,嗬嗬著說,剛才是陸禮承給他打了電話,說起我要回家住的事,然後他明明見我床位空了人不見了,自己睡不著就起來站一會兒,沒想到我又回來了。
才問了剛才那話。
我是打死都不會再信的。
公公連我為什麽要走都沒問過,他就這麽不懷疑麽?
我簡單糊弄了兩句,心情尤為糟糕,就像一塊悶石頭壓在我心上快喘不過氣來了一樣,我在見過公公手機之後,就再沒辦法把他想得太簡單。
公公是老鬼,他估計在留我進陸家。
“哦,對了,思思,結婚的事,千萬不要因為我受傷而影響,我會出席的見證幸福的那刻的,你放心吧。”
公公似乎怕我又反悔,這麽冷不丁的又說了一句。
他這樣翻來覆去的確保要我順利結婚,是圖個什麽。
無論如何他都不該以害豆豆的方式這麽做,我現在尤為憎惡他,看見他打從心底裏惡心又害怕。
既然這樣,我還真有想法要看看,公公究竟要搞什麽鬼。
離開病房後回家,帶著豆豆躺好睡覺,沒多久迷迷糊糊的感覺耳邊有開門關門的聲音,我實在太累,睡得比平日沉,連兩瓣*貼在我臉上輕啄都感覺很不真實。
“我要給你一場盛大婚禮。”
婚禮?嗬嗬。
明明是步入囚牢的開始。
因陸家婚禮這麽大的事,媒體越來越關注,新聞報道多了起來,嚴柯主動提出要放我假期讓我好好休息,到了結婚當天一定要保持最完美狀態。
說實話到現在我還挺抵觸這個事的,目前為止我還沒得到半點訊息是關於我跟陸禮承結婚會有什麽後果。
可看陸禮承全身心的都投入到這裏麵了,我再找他提不結婚的事,估計他能一隻手掐死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