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視線齊刷刷的落我身上,帶著不可思議的不解和詫異,好像在說,你看,悶頭包子也有反抗的一天。
我盯著地上殘破的玻璃碎片,彎下腰一點點撿起來放手心裏,再放到茶幾上,掃了他們所有人一眼後,表情淡漠的說道。
“你們有要從我身上拿走的東西,可以跟我打聲招呼後拿走,也可以不打招呼。但是有一點我不允許任何人碰,就是我兒子。”
所有人默不作聲,我盯著婆婆道:“您不想我嫁給您兒子?那當然,其實我也不想。要是你們當初把事實挑明了告訴我配個陰親以後連男朋友都找不到,我會稀罕你陸家那點錢?我賣身還賣不到?”
視線掃到風歌臉上,她一直安靜的坐著,像隱形透明的一樣,要不是我親耳聽見她跟陸禮承的對話,我真不一定會懷疑陸禮承是因為她悔婚的。
“厲害啊厲害,為了男人機關算盡的你是我見過的頭一個,我不結婚了,可你也隻是陸家義女,你看陸禮承會不會為了娶你敗陸家名聲,他要真想娶你,會有一開始認你當義妹的事嗎?你非要我挑破了明說才高興是吧?你真覺得我才是你跟陸禮承之間的阻礙而不是你自己問題嗎?”
風歌的表情陰著,始終一言不發,我視線從她臉上挪開,又看著公公。
“公公,我沈思思這輩子無德無能,應該是進不了你們陸家門了,說我自私也好殘忍也罷,但天底下這麽多人,中國十幾億人口,就真的找不出一個替我沈思思的嗎?就沒有一個能做我現在做的事情嗎?我真的累了,接下來的事我不再奉陪。”
最後,是陸禮承冷漠的臉,我看一眼很快又挪開,怕看久了心疼的慌。
“你總該為自己今天說的話負責任吧,說不結婚就請你一定記得,千萬千萬再別跟我提結婚的事,你可以給我寄你的結婚邀請函,如果你能結完陰親後再納三妻四妾的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