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艱難的伸手把被子拉起來蓋住整個頭,似乎還能遮擋半點我的狼狽樣子。
剛才我的眼神裏一定溢滿了期待,明顯在等一個惡毒的答案。
我居然。
還滿心期待的希望陸禮承為我對風歌做出點什麽事情來。
我再一覺醒來幾乎是被噩夢驚醒的,夢裏的風歌當著我麵,不顧孩子的哭喊,把小幸運和豆豆的喉嚨速度割破。
血像飛濺的硫酸燙在我心上一樣腐蝕幹淨,我醒來那刻,滿臉是淚。
小白和牛忙忙見我這樣嚇得不輕,問我究竟出什麽事了,我搖頭,任小白給我擦幹淨眼淚後,才用稍微恢複點的嗓子開口道。
“你們,幫我。”
兩人莫名其妙的對砍一眼後又異口同聲的肯定得答應下來。
可我卻搖了搖頭,他們沒明白,我繼續艱難的說道:“幫我,變強。”
他們麵麵相覷,是牛忙忙先看的口。
“思思你現在都這樣了身體哪受得了啊,先養好了身體在說吧,我們都在呢,你別擔心,豆豆和小幸運都會沒事的。”
我聽完,扭頭看向小白,定神問她:“獵鬼人第一課,是什麽?”
小白迷茫的神色轉為大悟,又不忍的咬著牙道。
“忍耐。”
我眼神示意她繼續說。
“忍耐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折磨,隻要還留有一口氣,就要忍。”
我現在跟隻留有一口氣又有什麽差別,不就是訓練的最佳檔口麽。
隻是。
之前小白似乎提過,需要每天注入純陰命格人的血來養,更何況兩血不一定相融。
這大海撈針的行為,可我所處的地方,不正離這根“針”最近麽。
可這救死扶傷的醫院說拿血卻更不容易,我等到左征來了後,又把同樣的想法告知給他聽。
左征是明白人,他第一句便回我:“思思你是要讓我幫你找純陰命格人的血?你想成為獵鬼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