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完這番話後都沒急著說話,病房裏靜悄悄的,隨後陸禮承才叫我先不要胡思亂想,等豆豆好了再說。
他說的也對。
我這通推論其實一點都站不住腳,漏洞百出。
可我心裏的那個聲音卷著這結論突然冒進心坎裏。
如果真是這樣呢。
為什麽每一次的行動都被人了如指掌,為什麽都會遇事壞事。
是有誰主導的這一切嗎?
但如果我的猜想沒錯呢?
那輕舞就一定還在房子裏的某個房間裏放著。
如果在誰的房間裏,是不是就能推斷出一些內幕來?
豆豆這燒總算退了。在豆豆燒退前我一直有個請求,誰都不能回去,要回一起回,沒人同意,但也沒人反對。
氣氛好像變壓抑了一點。
我管不了那麽多,一想到有人對輕舞動手腳我就氣急攻心的。
收拾好東西抱著豆豆回家後,我說大家能不能在客廳裏等我一下,我想先進每個房間看看。
還是沒人說話,我也注意到了氣氛不對。
當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打算先挑個近點的房間看看再說的時候,陸禮承一把拽住我胳膊,帶我到陽台角落,我不耐煩的問他什麽意思。
“你想過後果了?”
“什麽?”
“如果不在任何人房間裏,你想過你這麽做的後果?”
醍醐灌頂般,陸禮承這話突然提醒到了我。
我堅持的可能,或許正在傷害我的朋友!
如果真的有內鬼,真的找了出來就罷了,萬一沒有呢,我從房間裏出來,再衝著一個個被我懷疑的人道歉,他們難道不會因為我的懷疑傷心嗎?
“等有了確鑿證據再說,先別亂來。”陸禮承拍拍我的頭,像哄勸個沒有得到玩具的小孩,靠過來兩步,又抱了抱我。
我急躁的情緒吹散許多,滿肚子的委屈和別扭。
“我太緊張。我就在這關頭怕出什麽岔子,陸禮承,我好不容易有了輕舞可以做一些事情出分力了,我不想再拖大家後腿當個累贅。我也很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