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怎麽回事。牛忙忙用得著這樣?”我靠在車椅上,頹然的思考這問題。
“唔,是挺反常的,關鍵是一點沒確認,他為了躲避你不讓你聯係到他,是因為這是不好對你開口,還是因為這事他得向誰通報後才能決定?”
我一個激靈,追問道:“什麽意思?”
“可能牛忙忙上麵還有人,剛好你向牛忙忙透露了他們想知道的訊息,所以牛忙忙必須馬上回去告訴他上麵的人這個消息。”
我一聽左征的意思,急壞了:“如果真是這樣,那你怎麽不早說啊,現在幹什麽都來不及了。”
“怎麽來不及?”左征反問我,臉上的自信是對我多餘緊張的一種嘲諷。
“現在才剛剛來得及。”左征嘴角浮現的淡淡笑意,衝散了我的疑慮。為什麽我總感覺這樣一切,好像都在左征的掌控之中?
左征開著車,果然沒有往家回。期間他接了三個電話,隻說了三遍“知道了”就掛了電話。
我能意識到,這電話跟牛忙忙有關係。
果然,左征把車開往的小區是富人聚集的別墅區,雖然我沒經常來,可碰巧我還真來過一次,那次是跟著風歌來的。
左征這次開車帶我來這,隻是碰巧?
當左征車停在一個路邊上的時候,我看了看斜對麵的別墅樓。我犯迷糊了。
上次跟著風歌來的時候比較匆忙,這裏的樓又幾乎相同,時間隔了這麽久我也不太清楚,究竟是不是這一棟。
雖然我越來越懷疑,風歌進的,就是這一棟。
“我們來這裏幹什麽?”
“等牛忙忙。”
我倒吸口涼氣:“你知道牛忙忙在哪?”
“查到的。”
“所以你一開始就不想找到他,是等他找到他上麵的人之後,才等著他出來?”
左征笑笑:“不然呢?”
不然怎麽知道,牛忙忙究竟在跟什麽人聯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