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房間拿起輕舞,反複打量,再走進衛生間裏,再次打開了冷水開關,迎著冰冷的水珠,我渾身發抖的再次在夢中見到輕舞。
我急不可耐的把會發生的一切說完,再期待的盯著他始終看不清的臉道:“輕舞,你能助我一臂之力嗎?”
我知道自己這樣疾病亂投醫是胡鬧行為,可這一次的結局是九階,是跟輕舞更融洽的配合。
我怎麽都願意一試。
“嗬嗬,你確定你能在危急時刻應付突發狀況?我隻是一把遇強則強的刀,你自己能力才是決定成敗的關鍵!”
麵對輕舞的稍稍諷刺,我顧不上難堪,提高了音量鄭重其事道:“輕舞!你要記得你是被我自己努力征服了的,你歸主於我,助我一臂之力是你應盡的義務!我要提醒你這一點。還有,為什麽我握著你的時候,能感覺到手心有風?”
“真是又蠢又膽大的女人,那是你跟我默契的證明,你現在是在適應我,突破了適應那關,就是我們雙雙強大的過程!”
風歌的聲音還是女聲腔調,可是透著的雄渾,卻是男兒語氣。
我聽得無比激動,這麽說來,這次的七天之行,是更值得我去嚐試了,如果我升到十階,再有了默契十足的輕舞……
“那次你突然出現在我手邊,是你自己決定出現的嗎?”
我期待的盯著慢慢靠近的輕舞,他把手掌貼在我臉上,我沒什麽感覺,隻聽他說:“適應之後,我隨時現身,我等你到我就是你,你就是我的那刻。”
那時候的我會跟輕舞合二為一?!
我為這重磅消息震驚不已。
聽到這我已經興奮的說不出話來,仿佛我一定能活下來,一定能等到那一天。
“好,我不會讓你久等的!”
這次從高燒裏醒來,我雖然還感覺出症狀,可身體卻沒受到半點影響,問過後才知道,我昏睡了一天多時間,離跟公公的約定,隻剩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