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嗤之以鼻,不知道是對我的感動,還是對左征的要求的不屑。
“我”沒應聲,直接站了起來,往房間回。
“你為什麽不答應他?這個條件就這麽難接受?豆豆隻是個小孩子而已,你要見不慣他你就不能當他是個普通小孩跟你沒任何關係麽。”我著急了。
“他當不了普通小孩。”
前世冷不丁的甩下這番話,就一副不想再提這事的姿態。
當“我”快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,突然一聲“思思”,“我”停了步子。
“我幫你聯係風歌,你見完她再考慮一下,平日跟豆豆接觸到現在的情形。”
左征竟然還在為這事掙紮,他哪裏可能知道,我已經壓根不是自己了,還怎麽考慮以前!
他就不該答應!
“我”勾唇一笑,應聲說好,又懶散的叫左征定好時間再說,就回了房間。
房間裏,空無一人。
原本該在的豆豆,被抱走。陸長安,去陪豆豆。小白,在看兩個孩子,原本的熱鬧化為冷清。
悶得我胸口發疼。
可這對前世來說毫無意義,隻有在找過兩次陸長安碰壁之後才浮躁的在房間裏暴跳如雷。
“這群廢物待在他身邊我就知道會出事!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一群蠢貨!”
“他們是蠢貨那你又是什麽?逼迫自己兒子接受你三觀的機器人?陸長安有自己想法,不可能任何事都迎合你,還有,我要向你說明一點,他不是你兒子,他是我的!”
“不是因為我,他會成你的兒子?依你這樣的肮髒血統,隻配生個詭計多端的孤鬼!”
又來了!她又在詆毀豆豆!
一次又一次,仿佛毫無休止。我可以跟她繼續吵繼續鬧,可是有意義嗎?
約見風歌的時間是下午三點,左征說風歌隻願意騰出半個小時的時間,所以過去時務必準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