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再胡攪蠻纏了!現在陸長安和豆豆都不見了,還不趕緊找,問責有什麽用!”我快氣瘋了。前世一副算賬態度,難道不該先處理好正經事嗎!
“我”的視線從牛忙忙身上一收,剛好陸禮承也出現,他目睹整個情況後,晃蕩下手中的車鑰匙。
“馬上去機場,等明早最快的一班飛機。”
“不,不行。”趴在地上的牛忙忙勉強站起來,臉色還很難看:“不能坐飛機,現在他們是駕車往湖北湖南交界的地方過去,再去往西藏,中間有個中轉地,也是測量豆豆和陸長安品相的地方。趕緊到那個地方去,還能有挽留的機會,真去了西藏,就大海撈針了。”
牛忙忙這麽焦急的語氣,在場的卻沒人有動作。牛忙忙愣神一下,立馬反應過來,自嘲的笑道:“我知道我已經不得你們信任了,你們可能覺得我這是在調虎離山,但現在可以兵分兩路,一路留在這繼續找倆孩子的蹤跡,另一路,去我說的地方。”
牛忙忙這建議看似有理,但這樣無形中也分散了我們,要是一邊出事,另一邊都來不及幫忙。
“我知道你們不放心我,這樣,我先向你坦白一件事,思思。希望你做好心理準備,是有關你前世的。”
我的身體明顯一僵,視線也凝滯變而深邃。
“我”狀似漫不經心的挑眉,鼻腔裏發出音調上揚的輕“嗯”聲。
眼見牛忙忙猶豫著準備說出來。我拒絕的聲音卻怎麽也發不出來。
前世正好占著我身體,要是牛忙忙說的話剛好是有利於她,就徹底完了!
為什麽偏巧牛忙忙要在這個時候說出來!
“我”饒有興致的說道:“說吧,我聽聽看。”
牛忙忙見“我”沒剛才那般氣急敗壞,便試探性的說道:“思思,你前世,是個被稱為主上的女人,她很強大,她有一批忠守於己的死忠,即便她意外死去,也有一派龐大的支係在守護她的陵墓,以望能讓她轉世複生,一百多年來,這支係人數隻增不減,每個人都在期待一個結果,就是你前世複活,這些人則被叫做守陵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