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鏈斷開一根之後,豆豆的活動範圍擴大,可還是不能從鐵鏈裏掙脫。
陸禮承仰著下巴,視線落在接下來的一根鐵鏈上,看來他是打算一次性解決完全部的桎梏。
看去這場麵,我心酸不已,看著陸禮承在為救豆豆而努力,回想他剛才說的那番話,心都是熱的。
前世卻為此恨的牙癢癢,她打量一下陸禮承和青蛇位置,似乎正盤算什麽。
這個時候幫不上忙就算了,要是前世再摻和一腳……
眼看著陸禮承已經扯斷了第二根鐵鏈,青蛇的腦袋已經搭攏到地麵上。
它幾乎與我平視著,眼神裏有說不出的情緒。
“我”突然朝青蛇靠近,眼神往下垂落,一副輕蔑樣子,以陸禮承聽不見的音量低聲對著青蛇說道。
“你真的以為我不是你媽媽?”
青蛇視線一動,沒理我。
“我實話告訴你,留你在我身邊,隻是單純的想省掉長安身邊的,反正出什麽事隻要把你推出去當擋箭牌就好了,你有這樣的利用價值,可是現在我已經有能力保護自己兒子了,不需要你,不管你怎麽想,就算出去了,你也別死皮賴臉的跟在我身邊,自己識相點,知道麽?”
“你不是我媽媽。”豆豆堅定的回答,可細聽,尾音的顫抖,又透著幾分不自信。
“我不是?好,既然你不相信,那我跟你詳細聊聊,發生過的事情。”
前世在我的震驚錯愕下,竟把跟豆豆從相識到最近的事情一並都說了出來!
而她還把一些往事上我的做法都給添油加醋的胡說一通。
她要不這麽說,我還難以相信,她竟然會知道這麽長久的事情。
難道有一種可能,前世從某一瞬間的開始,就在我的身體裏,她就像現在的我,而那時的我就像現在的她。
當時的我感知不到前世的存在,或許她也不想讓我感知到。當我在陸宅的時候,某一個契機促成了她的強大,讓我和她的位置顛倒,她占據了主動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