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我們吃過了早飯,趕到忠烈祠的時候,那邊已經圍攏了很多人。有附近來看熱鬧的村民,更多的是當地的官員,以及大量的保安。
忠烈祠大體上已經基本完成了,比我想象中還要豪華,還要氣派。不僅僅有主殿,還有配殿,這裏簡直變成了一座相當有規模的寺廟。
呂先生指了指那十來級的台階,向我說道:“咱們走吧,你不是核心人物嗎?”
我慢慢的走上去,看見台階上擠得滿滿當當。擺著供桌,點著香燭,幾個大盤子,盛著一隻豬頭,一條豬尾,以及各色水果點心。而區領導都站在供桌旁邊,金童玉女也似,不錯眼珠的向下望著。他們在等我。
這些人在宦海中沉浮多年,做事自然滴水不漏,看見我走過來,馬上熱情的和我打招呼,絲毫沒有把我當成個遊手好閑的年輕人。
我們站在台階上寒暄了一會。就跑過來一個中年人,穿著背心,光著兩條胳膊,上麵全是汗珠,估計是這裏的木匠,他小聲地說道:“各位領導,時辰到了,該上梁了。”
區領導看著我,問道:“趙兄弟,咱們上梁?”
我茫然的點頭:“上梁,上梁。”
我話音剛落,那木匠就揮了揮手,隨後,周圍響起震天動地的鞭炮聲來。
上梁的風俗估計全國各地都有,不過經過幾千年的演變,尤其是房屋結構的變化,已經差異很大了。我不知道其他地方是怎麽做的。單以我們這而論,上梁其實就是掛一塊牌子。
剛才那木匠穿紅戴綠,打扮的喜氣洋洋。由一群人簇擁著,捧著一塊牌子,小心翼翼的走過來了。
有人把梯子扶過來。木匠拿出一雙紅筷子來,用紅綢綁住了兩頭,一頭吊著銅錢,一頭拴著牌子,牌子上寫著“太公在此,永保平安”兩行金色小字。
木匠一邊登梯子,一邊在嘴裏吆喝著:“太公在此,諸神退位。上梁大吉,都閃閃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