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劉見我眉頭緊皺,也猜到了事情不大好辦。他問道:“趙大師,我嫂子的魂魄,是不是找不到了?”
我歎了口氣,說道:“不瞞你說,以我的力量,實在難以發現她了。哎,小劉啊,我實在愧對大師這個稱號。你看看我,也不過二十出頭。或許,你再找一個年紀大一些,經驗豐富的高人,他們或許有辦法。”
小劉苦笑一聲:“這世上,哪有那麽多的高人。趙先生,你是我這麽多年以來,遇見的最有本事的人了。”
然後,他衝我抱了抱拳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感激之情,那是自不必說了。
一直跟在他身邊,沉默不語的少年,也有樣學樣,慌亂的衝我拜了下去。不得不說,這時候他們兩個真的很像是夫妻。
我們在磚塔外麵分手了。小劉帶著少年回去照顧昏迷不醒的嫂子。而我打算回醫院看看薛倩。
我正街上晃晃悠悠地走,一時間思緒紛飛,倒沒注意走到哪了,忽然聽見一個脆生生的童音,小聲的嘟囔著:“一張趙莽,兩張趙莽,三張趙莽。”
我不由的奇怪:“誰在叫我的名字?這量詞用的不對啊,至少得論‘個’,怎麽論‘張’?你就算給我論‘隻’也算是一回事啊。”
我低頭看了看,發現一個小孩正坐在台階上,拿著一把零錢在數,一邊數,一邊念叨我的名字。
我蹲下來,問道:“哎,小孩,你小學語文沒學好啊。告訴我,念叨我名字幹嘛?”
小孩把錢揣在懷裏,看著我說道:“有人讓我通知你去警察局領東西,我怕忘了你的名字,所以一直在嘴裏念。”
我一聽這個,也沒有多想,自然而然的就認為警察要把大刀還給我了。於是問那小孩:“警察局在哪?”
小孩指了指身後:“這裏不就是嗎?”
我抬頭一看,小孩身後果然就是警察局。我拍了拍腦袋,自言自語地說:“今天怎麽回事?做事稀裏糊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