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公交車上,不敢說話,這時候說多錯多,萬一哪句話錯了,恐怕就得死了。
可是這樣沉默著也不是一回事,我知道,再過一會,少女就有可能打傷我的魂魄,害得我魂飛魄散。
我躊躇良久,這才試探著說道:“那個,剛才追我們的那兩個人,是誰?”
我這話問的看似隨意,實際上大有玄機。
如果她看破了呂先生的身份,那我肯定也被她看穿了,這時候也就不必隱瞞了,隻能拚死一搏。
如果她沒有看出來呂先生的身份,那我就還有一線生機,可以隨機應變,周旋一番。
女孩聽見我這麽問,回頭看了我一眼,她的表情很誇張,像是看到了什麽最奇怪的事情一樣:“他們兩個你也不認識了嗎?那不是你的家人嗎?”
我一聽這話,心裏可沒底了。我在這座城市本沒有親人,但是整天和薛倩他們混在一塊,如果說他們兩個是我的家人,似乎也不為過。
我想了想,又問道:“他們兩個為什麽要追我們?”
她的表情比剛才還要誇張:“你今天怎麽了?總是明知故問。他們追過來,自然是要帶你回去了。”
我一聽這話,再也不敢吱聲了。
過了片刻,她說道:“快要到站了,你讓司機停車。”
我戰戰兢兢地站起來,發現外麵已經沒有路燈了,這說明我們已經到了一個很偏僻的地方。
我借著公交車的車頭燈,看見前麵果然有個站牌,隻是站牌損壞的很嚴重,再加上光線不好,已經看不清楚到底是哪一站了。
司機停在那裏,我不想下車,可是不敢不下車。
在我走下車門的時候,司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說:“小夥子,怎麽大半夜來這裏?這個地方可不好打車啊。”
我正要再問他一句,他卻一踩油門,遠遠地逃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