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先生緩緩道來,講述了他師兄的一些事跡。聽得出來,師兄的確是一介莽夫。
薛倩忽然問道:“你師兄在哪?我們能去看看嗎?”
呂先生愣了一下,似乎不知道薛倩什麽意思,他想了想,然後猶豫著說道:“他現在還不能見人,一來他的身體不允許。二來,擔心那些鬼繼續害他。實際上,我也很多年沒有再去看他了。”
薛倩點了點頭,表示理解:“什麽時候他複原了,介紹給我們認識認識。”
我好奇地看著薛倩:“你怎麽對呂先生的師兄這麽感興趣?”
薛倩滿臉笑意,說道:“你剛才沒有聽見呂老道說嗎?他的師兄很耿直,很單純,肯定不會坑人。咱們認識了師兄,就不用跟著呂老道混了。”
呂先生幹笑了兩聲,就不再做聲了。
我們又走了一段之後,我問呂先生:“你打算把紅線怎麽辦?”
呂先生想了想,說道:“還是封進妖壇吧。曆代的得道高人都是這麽做的,想來有一定的道理。”
這一夜似乎很長,我們走到空亡屋的時候,天還沒有亮。
呂先生找來一個壇子,將紅線封進去了。
我看見他將壇口仔細的紮緊,然後在上麵畫了一道極為繁複的符文。
我問呂先生:“紅線進了壇子會怎麽樣?”
呂先生說道:“壇子裏麵是一個小世界。一旦進了妖壇,即使外麵天崩地裂,也都與她無關了。她如果憤懣不平,就會烈火燒身,如果靜思己過,就可以得到片刻清涼。”
我點點頭:“這麽說的話,和監牢差不多。”
呂先生說道:“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我們封好紅線之後,天就快亮了。呂先生和薛倩沒有再回去,而是在空亡屋擠了擠,昏昏沉沉的睡著了。
我們解決了一隻厲鬼,心裏的石頭總算落了地。再加上連日的熬夜,也確實累了,所以這一覺睡得很踏實,也很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