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惡菩薩廟回來之後,呂先生就一個勁的躥騰我學道術,但是我拒絕了。
呂先生很不理解的問我:“趙莽,你一點道術都不學,重陽節的時候打算怎麽過?”
我反問他:“如果現在學道術,等到重陽節的時候,我的本領能到什麽地步?”
呂先生撓了撓頭:“到什麽地步?至少入個門吧。”
我笑了笑,說道:“入門的水平,和我現在有什麽區別嗎?該送命的,照樣還得送命,我又何苦費那個勁呢?”
呂先生聽我這麽說,隻得苦笑一聲,說道:“你這話倒是沒錯,隻不過,你早點肯答應我的話,今天的局麵恐怕就不一樣了。”
我緩緩的搖了搖頭,說道:“不知道為什麽,我從住進空亡屋開始,心裏麵就感覺很不踏實。我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要告訴我自己一聲,趙莽,你隻是暫時替陰鬼婆看著屋子,你不屬於這裏,你是大學生,有學曆,有前途。”
呂先生一臉怪笑的看著我,似乎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樣。
我沒有理會他的表情,繼續說道:“那時候我就下定了決心,不學道術,我總覺得,隻要我學了你的道術,就入了行了。從此以後,這一生都要和空亡屋扯上關係了。”
呂先生無奈的笑了笑:“可是你這樣,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,也不是回事啊?”
我說道:“我怎麽沒有自保能力?你和薛阿姨去水寨的那一個月,我不是憑著自己的智慧活下來了嗎?”
呂先生隻好歎道:“那倒也是。不過,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,你抗拒不了。我看你是個好苗子,可能天生就應該學道術。我也是起了愛才之心,所以三番五次的想要教你。”
我想了想,說道:“如果重陽節之後,我能活著回來,那我就跟著你學道術。”
呂先生哈哈一笑:“你這是在敲打我嗎?你放心,我已經答應了師兄,自然會陪你去走一遭。”然後他又沉吟道:“雖然我們不知道重陽節的時候會發生什麽,不過應該會很危險。以我現在的本事,未必能保住你的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