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書記鼻血長流,也顧不得體麵了,用袖子擦了擦,然後打開了車門。
汽車走了沒多遠,我就看見一個崗亭,確實把這條路封起來了。崗亭裏麵有個值班人員,他看了看開車的是王書記,馬上就放行了。
我坐在車裏,看著昏睡不醒的薛倩。心想,劉局長為了不再死人,命人把這條路封了起來。結果聰明反被聰明誤,這條路上一輛車都沒有,我們想逃走都逃不了了。
想到這裏的時候,我的心中忽然又有些慶幸。幸好我一口舌尖血傷了那紅衣女子,不然的話,我不可能背著薛倩逃出來。
汽車在路上風馳電掣的行駛著。二十公裏的距離對於汽車來說,不算太遠,很快,我們就看到了市區的燈光。
王書記抹了抹鼻子,然後說道:“趙兄弟。今天這事,我實在是對不住你了。”
我沒有答話,心想:“當初我把薛倩害的丟了魂魄。薛阿姨勃然大怒。現如今你成了罪魁禍首,可不要忙著向我道歉了。要是薛倩救不回來,薛阿姨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你。”
王書記見我不答話,知道我正在氣頭上。他馬上閉口不言了。
他雖然不說話了。我卻有些好奇了。王書記平生最會做人,他知道這麽幹不地道。就算我不出事,平安回來之後也得十分惱火。是什麽原因,讓他堅持算計我呢?
我忍不住把這意思說了一下。
王書記聽見我這麽問他,苦笑了一聲,說道:“趙兄弟,這次你打我,我一點都不冤枉,確實該打。我向來交朋友隻是為了多條路,從來沒有交過心。認識你和薛兄弟之後,我才發現錯了。”
王書記說的情真意切,破像是肺腑之言。我稍微感動了一下,就收住了自己的情緒,說道:“你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。你就直接告訴我,今天為什麽打定主意了害我們兩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