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怪物出現之後,我就聞到一股異香。隨著他越來越接近我們,這香味也就越來越濃。
到最後的時候,我感覺我的嗅覺已經被熏得失靈了,我隻好捂住鼻子,盡量不去聞那味道。
怪物走路的姿勢很奇怪,但是我卻感覺他骨子裏麵透出來一股高傲,似乎放眼天下,誰都不值得他在乎一樣。
他每走一步,身上的鈴鐺都要劇烈的晃動幾次。鈴聲本來清脆,但是幾十隻鈴鐺的聲音交疊在一起,就聽的人頭昏腦漲了。
我把腦袋拱在泥土中。強迫自己不去聽這聲音,不去聞這味道。但是我做不到。我的心裏麵漸漸地有些煩躁。
不由自主的,我伸出手開始挖掘地麵,腦袋使勁的向下麵拱。
這時候,薛倩拍了拍我的肩膀,我聽見他說道:“老趙,你想幹嘛?要把自己埋起來嗎?”
我的腦袋拱在土裏麵,悶聲悶氣的嗯了一聲。
這時候,我聽到旁邊的呂先生說道:“逃避沒有用,趙莽,你得跟我走一趟。”
我把腦袋從土坑裏麵拔出來,有些不情願的說道:“這種事拉上我幹嘛?我能幫上什麽忙?”
呂先生搖搖頭,說道:“你拿著大刀跟在我後麵,也算是有個照應,怎麽能說幫不上忙呢?昨天晚上,你不就救了我一命嗎?”
我歎了口氣,擺擺手,說道:“好吧。咱們走吧。”
我抬起頭來的時候,那群女人已經簇擁著怪物走近了小院中。幾秒鍾後,院子裏已經亮起了燈光。
鈴聲已經停歇,周圍靜悄悄的。那香味也已經聞不到了,可是我總覺得它還在,隻是我的鼻子被破壞掉了。
我和呂先生像是兩個武功高強的刺客,我們彎著腰,在黑暗中一溜小跑。鞋底踩在泥土上,發出沙沙的聲音。這聲音不大,但是聽的人緊張無比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,呂先生徑直奔向矮牆,然後踩在我幾天前碼好的那一摞青磚上,扒著牆頭向裏麵張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