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舉著電話,越聽心裏越發毛。我在空亡屋的事,從來沒有和他們說過,他們怎麽會做這種夢?就算是日有所思,夜有所夢也解釋不過去。
我媽哭了一會,又問我:“你現在下車沒有?”
我支支吾吾的說道:“還沒,還沒,馬上就要下車了。”
我媽又千叮嚀萬囑咐,讓我小心點。然後才依依不舍的掛了電話。
薛倩說道:“老趙,你好像也沒告訴你媽,你要回家了啊。”
我撓了撓頭,說道:“剛才嚇了我一跳,把正事給忘了。”
我對呂先生說:“你說怪不怪?我媽居然夢到我穿著喪服在屋子裏轉圈。空亡屋的事,我可是從來沒有向他們提起過。”
呂先生笑了笑,說道:“親人之間嘛,有些感應很正常。更何況,嘿嘿……”
我見他話裏有話,連忙問道:“更何況什麽?”
呂先生說道:“更何況,我確實打算讓你穿著喪服,去墳地裏麵……”
我一聽這話,馬上就急眼了:“老道,你玩我是不是?”
呂先生擺擺手,一臉無辜的樣子:“趙莽,我這也是為了你好。能不這麽幹,白頭翁能放過你嗎?”
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,問道:“你什麽意思?穿著喪服去墳地,白頭翁就會饒了我嗎?”
呂先生點了點頭,說道:“你要參加的聚會,是一個鬼聚會。你現在還沒死,怎麽能去?可是如果你不去,白頭翁必定生生世世纏著你,下一次他什麽時候舉辦宴會,那就不一定了。唯一的辦法,就是把你假扮成小鬼。糊弄過去就算了。”
我問了一句:“管用嗎?”問完這句話我就後悔了,因為我知道,問了也是白問。
果然,呂先生又開始拍胸脯:“你聽我的,什麽事也沒有,安全得很。”
我擺擺手:“這話你也不用說了。我不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