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奇妙!當我醒過來的時候,我又回到了那間病房,此刻已經過去了一周了。這病房不錯,隻是不讓我出去活動。在我床頭有台筆記本電腦,偶爾用電腦單機兩把《星際爭霸》或者《帝國時代》也還是不錯的。對了還有電視,看新聞上說非典基本上算是過去了,大學裏也開始逐漸解禁了。在看時間,我勒個去!這都五月中旬了,眼看著暑假就要來了。
不過我自從那次手術後,好像再也沒見過古雄了。或許應該叫他老熊才對,因為發現這裏的小護士,有時候會談論他,都是叫他老熊。我很納悶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,與古雄一起幹掉那個敲門鬼之後,到底發生了什麽。還有他們給我做了什麽手術,為什麽我胸口上一點刀口的痕跡也沒有,還有我手上的傷口也是如此。
這個問題我問過負責給到打點滴的那個小護士,對了!介紹一下她,她叫妙妙,薛妙妙,醫科大附屬醫學院的學生,同時也就是個麻醉師。這是為什麽那天她敢給我麻醉的原因,這的確是個很強大的女孩。
我從她口裏知道了一些事情,比如讓我的傷口沒有任何傷疤的藥物叫三六粉,是一種純中藥的快速愈合藥劑。而且我的傷口是粘合的,根本沒縫針所以幾乎看不到傷疤。粘合的!這總讓我感覺怪怪的,其實到後來我才知道,這種技術在國外早就有了,當時的國內還處於臨床驗證階段。
不過當我問她,我能不能出去走走的時候,她卻隻是笑笑搖頭。而當問到,這裏是哪兒?這是哪家醫院,等這類的問題的時候,她也總是笑了笑什麽也不說。
不過我是很宅的人,所以能不能出去,對我來說沒什麽。再說了這個病房就像是一個豪華套間一樣,有客廳,有一個大大的陽台。透過陽台向外看去,外麵是一片鬱鬱蔥蔥的大山。
我經常會站在外麵的陽台上,時不時的回想起新聞上關於非典的報道,心想;老子現在不會就在小湯山吧!不過很快我又否定了這種想法,看新聞上小湯山那裏比我這裏艱苦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