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想著晚上的事情時,姥爺似睡非睡的說到,“其實魁門中人,也會得到懲罰的,所以這也是你大舅二舅不願意學的原因。那懲罰……”姥爺說道這裏居然不說了,聲音越來越小了。
那懲罰到底是什麽?我討厭說話說一半的人,真的我很討厭。可這個人是姥爺,我能有什麽辦法呢?
六點半,初夏的季節天黑的晚,姥爺卻睡醒了。坐起身到衛生間裏洗了洗臉,然後整理一下衣服,說道,“晚上你跟著我來,一刻也不能離開我!”我訥訥的點點頭,沒敢說話。
因為我看到姥爺此刻的表情,那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,很嚴肅身上散發的氣息都有些不同了。看來這次的事情真的很棘手,不過下麵姥爺問了我一句話,卻讓我頓時笑了出來。他問道,“晚飯在哪吃?”
我也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麽一句,也是反映了好半天,然後才說道,“在中午咱麽吃飯的餐廳裏!”說完我就領著姥爺走下了樓。
此刻餐廳中老熊、梁伯、廖可可都在,再加上我和爺爺,現在人算是齊了。
晚飯其實挺簡單的,一般都是一些青菜和一些粥飯,豐盛是肯定的,不過都很清淡。而現在我們都圍在一張大桌子上,於是我姥爺坐下後,毫不客氣的第一個發問,“下麵的那個被你們稱為老姑奶奶的魃,是女魃!不好對付啊!”說著姥爺好像又想起來什麽,說道,“還有中午的時候變故太多,我想問一下,那個突然出現的魁鬼是怎麽回事?”
廖可可起初低頭不語,姥爺也沒有催促,隻是低頭喝粥吃菜。良久廖可可一聲歎息,說道,“不瞞爺爺,那是我的表妹薛妙妙,之所以成了這個樣子,也是因為19年前下麵的這位老姑奶奶,突然掙脫了封印逃了出來,居然附體到了她的身上。當時廖家人丁興旺,我父親這一輩就有兄弟十人,堂兄十五人。於是整個家族合力也才將附於妙妙體內的魃逼出來一半,而另一半則是被封印在了妙妙體內。而為了讓妙妙成年後,能夠控製體內的魃,所以隻能按照魁鬼的方法,將魃封印在妙妙的體內。而另一半的魃又被驅趕回封印中,隻是從那以後,這封印效果大大減弱了。因此每個月的十五,老姑奶奶都會蘇醒一次,起初隻要妙妙出現,就能安撫她!可是最近兩年,妙妙似乎已經不能安撫她了!所以現在每次都要請來鬥鬼,對老姑奶奶發動攻擊以減弱她的力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