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我有些迫切的回答,廖可可很是意外的看著我,似乎想要問我什麽,可是張了張嘴就是沒有說出口。不過她沉默了很長時間,才淡淡的說道,“下午吧!下午你給梁伯電話,讓他帶你來找我,現在我有些事情要出去!”
得到了準確的答複,我點頭稱是,然後興衝衝的離開了。其實現在我所想的事情,連我自己都感覺奇怪。我對於薛妙妙的那種感覺,很難用愛這個字來形容。
準確的說,很大程度上我對她更多得隻是好奇。
魁鬼到底是怎麽回事,老爺子說解決了事情後,會跟我好好解釋的。可現以在老爺子的狀態,看來想要知道魁鬼是怎麽回事,估計要等上一段時間了。
這也讓我更加想要了解薛妙妙了,而且在我心裏一直有個結。那天晚上薛妙妙為什麽會去找我,還唱著那樣的一首歌。
“我將心掏出來,喂進你嘴裏。滾燙的鮮血,順著嘴角滑落,我愛你可以不要心,你愛我嗎?……”
每次想到歌詞的內容,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,而且自從那夜之後,妙妙的歌聲會時不時的響起。那如泣如訴的歌聲,每次都讓我想哭。雖然我很不想承認,可我還是要說我可能愛上她了。
雖然那次看到了她長著手的腳,可是對於我來說,我愛的是她的人而不是她的腳。
在即將拐彎的時候,我無意間回頭看向餐廳的方向,卻發現廖可可正一臉憂鬱的看著我。隻是這麽一眼,讓我走過拐角後停了下來。
因為我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憂傷,那憂傷不是來自我也不是來自她的,我能感覺出來那是來自薛妙妙的。而這種感覺似乎是一種直覺,讓我不得不相信這是真的。
而她看到我回頭看她的瞬間,眼神中還掠過了一絲不忍的回避。原諒我的眼神太好,大舅曾經說我的眼睛好的,可以去當飛行員了。不過可惜我的身高超標了,因為體檢的時候我才知道,飛行員的身高要求是一米七六一下,而我有一米八三左右。(2000-2003年前後,主要服役的國產戰鬥機為,殲—7、殲—8、強—5、殲轟—7飛豹。這些戰鬥機都屬於二代或者二代半的戰鬥機,其駕駛艙都很小,所以對於駕駛員的身高和體重都有要求。相對於現在來說,中國服役的戰鬥機,大部分以準三代戰機的殲—10、殲—11甚至於殲—15|16,這一代戰機的駕駛艙相對都很寬大,因此現在招募飛行員的時候,身高和體重都放開了很多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