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軍人特有的聲音,其中有著鐵血的感覺。我聽到點名的時候,不自覺的看向了老熊和廖可可。隻見老熊被廖可可拉了起來,不過老熊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。
從我在卡車上見到老熊的時候,他就是雙手抱頭目光呆滯。就算是在那個奇怪的車站列隊的時候,他的樣子依舊是癡癡呆呆的。現在老熊更是像在卡車上一樣,雙手抱著頭很是痛苦的樣子。而廖可可臉色煞白,呼吸急促在拉拽老熊的時候顯得很是費力。
眼看她扶著老熊吃力的樣子,我這才起身走過去幫了一把。廖可可感覺有人幫她,回頭看了一眼。正好與我的目光相對,可是就在我們目光相對的時候,我感覺自己的心被電了一下。
不知是什麽原因,我覺得現在的她應該不是她。因為那雙眼睛裏透露出的感覺,讓我在對視的瞬間誤以為她是薛妙妙。
“謝謝你!”不過廖可可卻隻是對我點頭虛弱的說了句感謝的話,然後就扶著老熊從門口處的樓梯向二樓走去。
可能是因為太過疲憊的原因,廖可可和老熊上樓梯的時候很是艱難。此刻一直假裝虛弱的葛胖子小跑著追了上去,幫著廖可可一起扶住了老熊。
看著他們三人緩慢的向二樓走去,在一樓大廳最深處的那個家夥居然也站了起來。直到此刻我才知道這個家夥的名字叫楊廣,不過這個名字卻讓我很是困惑,因為楊廣這個名字是隋煬帝的名字。除非家裏的老人對華夏曆史不了解,否則誰會給自家的孩子起一個與商紂王齊名的暴君的名字。
不過更讓我奇怪的是,這個楊廣卻很是自傲的起身,居然將他黑色的上衣脫下,露出了裏麵黑藍色的迷彩。然後又看到他脫下了褲子,頓時一個身穿黑藍色迷彩的家夥,出現在眾人眼前。而他更是從懷裏摸出了一個藍色的貝雷帽戴在頭上,自以為很帥的對眾人笑了笑,說道,“菜鳥們,咱們一會兒見!”說完幾個漂亮的縱躍,一步邁出就衝上了五層台階,很快就消失在二樓的入口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