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撫好阿狸,陳小浪快速奪門而去,還沒走出沒多遠,就看到了伊澤的身影。
伊澤斜靠在狹小的巷子口,滿臉揶揄的調笑意味。
“哎呦~你小子可以啊,這麽快就跟人搞上了,這來德瑪西亞才多大一會兒,真是人不可貌相啊!”
“你死一邊去,瞎說什麽呢!我跟阿狸可是清白的!”
“呦呦呦,還不好意思了!我都看見了,你還狡辯,老實說,昨天晚上搞了幾次啊?”
“哎我說你這能不能別亂說,我跟她是清白的,啥都還沒發生呢,不要說得好像跟是既定事實似的好不好?”
“切,蒙誰呢!褲子都脫了還敢說沒幹?我要是相信你那才叫有鬼!”
“你愛信不信,反正我警告你,出去別瞎說,我的名聲不重要,但人家小姑娘可還要生活呢!”
看到陳小浪一副嚴肅認真的表情,伊澤知道玩笑開到這也就差不多了,再說下來,估計就不好了。
“對了,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?”
沉吟良久,陳小浪終於問出了自己的疑惑,其實,他的心裏已經有了點猜測,隻是還不能肯定。
“哦,昨天你說你出去尿尿,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見你回來,我們就派人出去找了,最後在這附近發現了喝醉留下的痕跡。”
“喝醉留下的痕跡?什麽東西?”
陳小浪好奇的瞪大了眼睛。
“嘿嘿…當然就是嘔吐物啦!”
伊澤笑起來的樣子活像是一隻偷了腥的貓,渾身上下充滿了欠揍的味道。
“接著我們順藤摸瓜就找了上去,不過那時候已經半夜了,大家都不好意思打擾你們,就,嘿嘿嘿…你懂的!”
伊澤意有所指的挑了兩下眉毛,視線落在他的**,嘴角掛起了賤兮兮的笑。
“你給我滾犢子,再敢瞎說,小爺廢了你!”
惡狠狠的揮了揮拳頭,瞪著大眼珠子威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