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0你對他們永遠一無所知
聽大劉這麽一說,我驚訝之極。我吃驚地看著簡艾,她的眼神裏似乎略微有一抹慌亂,但很快恢複了平靜,淡淡地對大劉說:“劉警官,如今畢竟是法製社會,即使你是警察,也不能沒證據就血口噴人吧?”
“是啊,大劉,姑且不說是不是簡艾指使人幹的,我先問你,如果是別人把焦韻移進這裏,偽造上吊自殺現場,那麽,那個人哪去了?他總不能先把門頂死,然後從這閣樓裏麵變魔術消失吧?”我也忍不住為大劉的話感到激憤。
“對啊,劉警官,門是從裏麵頂死的,你看看這門的結構,明顯不可能人先出去,還能把門用頂門棍頂死,那麽,焦韻不是自殺,還能是什麽?”說到這裏,連簡艾這樣脾氣好的人,語氣也有幾分惱意了。
大劉不慌不忙,踱到閣樓那扇唯一的門口,堵住了門,讓簡艾無法出去,而後對我招了招手,說:“小軍,你走到門外20米的地方,仔細看看這扇門。”
我疑惑地按他說的,走到門外,站在20多米外,向門看去。
“沒看到什麽啊。”我大聲說,“門上什麽也沒有。”
“不是讓你看門上有什麽,是看看這門,仔細看看。”大劉說。
我仔細看去,終於,發現門有些傾斜!
原來,由於大雪,閣樓上方的凹槽頂,積的雪非常厚,很重,而閣樓是個老舊的木質結構建築,在沉重的大雪壓力下,發生變形,門框已經傾斜。
“看清楚了吧,是不是門框是斜的?”大劉大聲問。
“是……可是,這能說明什麽?”我依然有些不完全理解,小聲嘀咕著,走回門邊,看著門口的大劉和閣樓裏麵的簡艾。
“這說明,想出這個犯罪手段的,真是個天才啊——她對這一帶應該很熟悉,經過多年觀察,發現了這個木閣樓有個規律:在冬天的暴雪後,積雪一旦特別厚,便會把整個老舊的木結構閣樓,擠壓得微微變形,而門框變形後,便會把門卡住,門就推不開了,給人一種門背後被頂住的假象!”大劉徐徐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