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您是叔叔……不!蘇舒先生吧?怎麽還沒有下班麽?”電梯裏出現的赫然是蘇舒認識的人,看著明亮電梯內笑著和自己說話的女人,蘇舒的表情有點扭曲。
電梯裏隻有一個女人:季芸香。
季芸香隻是客套的和自己寒暄,她似乎並沒有注意電梯外麵有什麽不對的地方。不過……也對,一般很少人會留意每一層的具體樣貌,而現在是下班時間,這種程度的昏暗也在情理之中,她沒有察覺異樣或許算是她的福氣。
蘇舒張了張口,他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踏進去。結果最後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遞出了原本就在手裏的信。
隔著電梯入口,季芸香盯著他手上的信很久,表情怪異,“郵差先生,我說過我不認識這個人,你不必再送類似的信給我。”
蘇舒拿著信的手卻沒有收回,相反,他甚至將信向前送了送。
“收下吧。”盯著季芸香,蘇舒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不那麽嚴肅,“你會碰到收這封信的人的,到時候,你要將信給她。”
季芸香的臉色卻刷的黑了,露在外麵的手握成拳,開始不為人知的顫抖起來,“郵差先生,你這話是什麽意思?你不能明白些說嗎?不要說這些高深莫測的話行不行?你隻是郵差而已!”
“是啊,我隻是郵差而已。”麵對女人幾乎有點諷刺的口氣,蘇舒笑了,“所以,我隻負責送信,收信是你們的事情。”
季芸香的臉色越發不好,電梯裏白熾的燈光打在她臉上,讓她看起來有些可怕。
不過蘇舒卻像沒看到一樣,手裏拿著信置於女人麵前,“今天早上,田裏有一封信是要送到你家的,不用懷疑,就是這封信,然後下午,同樣一封信更改了地址,送到你公司。”
“你想說什麽?”電梯門幾次欲關,被蘇舒伸腳擋住,季芸香的臉色越來越蒼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