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別信
已經要到分別的時候了。沒錯。
恒司帶著三個孩子回到造泰的家裏。現在,他正坐在茶幾前,用男孩的彩色水筆在圖紙上一筆一劃的寫到。
摩哆哆、潘多拉啦、造泰以及已經不在這個人世的虛赫:
現在還在玩著的你們一定還沒有察覺到我在偷偷寫這封信吧。
這封信的存在,是為了兌現當初答應你們的那個承諾。
先說一說,父親調查那件在公園內死亡的男人的案子的最後進展吧。這也是我之前才知道的事,原來不僅是凶手,連你們四個人父親其實也已經查到了。線索緊緊在於當時和父親有一麵之緣的虛赫,父親說當時站在現場的虛赫的視線一直看著殘留的嘔吐物。“那是這個孩子的吧?”父親第一次有了懷疑。在他人看來,可能是無稽之談的設想,可父親卻一直在心裏堅守己見著,父親的直覺一直好的不像話。在我來到這裏時,我曾給父親打過一通電話,詢問過當初那件案子的事。那時父親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測。
但正如我所說的,那個男人的死卻並非是因為腦門刺穿鋼筋。這麽多年以來,讓你們一直背負罪人的不安,就當這是對自己的一種懲罰吧。
那麽,現在就來說一說凶手吧。
非常遺憾的是,一直認為自己是凶手的虛赫已經不在了。事實上,我曾設想過無數次,那個男孩如果哪一天知道真相的話,會怎樣麵對呢?虛赫曾否認自己是一個人而是一隻蟲子,在虛赫失蹤的那段時間,我一直反複思考著這句算是他臨終前的話。其實所謂的蟲子,是想否認自己曾身為人這樣的事實吧?不知道你們是否也有過,覺得身為人活在這個世界很累時,會幻想“我如果要是XXX就好了”,我想,虛赫也一樣吧。
之後就發生了大家都知道的意想不到的事。虛赫母親的死,以及虛赫的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