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世界上,原本就有一些我們無法理解的事。”
沈嘉言閉上眼睛,深呼吸,十指交叉擋在臉前,擋住一臉蒼白。
“好點沒?”額頭被什麽溫熱的物體碰了碰,沈嘉言睜開眼睛,看到眼前拿著咖啡衝自己微笑的前輩的時候,露出一抹虛弱的笑容。
“難為你了,剛來沒多久就見到那個……那個東西。”
即將脫口的話被沈嘉言更加蒼白的臉色嚇了回去,男人最終沒有給自己的後輩脆弱的心理雪上加霜。
不過他及時縮回去的話卻並沒有讓沈嘉言好一點,馬上就猜出了他臨時收回的話是什麽,沈嘉言本能的在腦中再現了“那個”,然後……
“嘔——”又是一陣幹嘔。
“你呀!”輕輕拍著他的背,算是半個罪魁禍首的男人苦笑著。
“你看看你?這是什麽樣子,和你一起目睹現場的民眾都沒像你這樣,人家還是女孩子,現在正一臉鎮定接受阿飛的刁鑽盤問呢!虧你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,還是警察,自己暈過去不算,還讓一個普通女市民幫你報警……”
男人說著,想起了一個小時前的電話。
“喂,你是警察?”
同事的電話裏傳出了意外的陌生女聲,他一開始還以為是惡作劇,卻……
“我發現了一具屍體。”
淡淡的女聲說出了一點不平淡的事情!不同於語調一下抬高的他,那個女聲一直很平淡,平淡的敘說,然後平淡的說出了現場的地址。
“電話的主人——沈嘉言呢?”想到現在和自己通話的電話是誰的,男人心裏一緊。
“他?你最好幫他叫一個擔架。”女人仿佛忽然想起來一樣,說完,就掛了電話,完全不顧電話另一頭男人的反應。
“我當時聽她口氣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,叫了法醫部的擔架就過去了,去了才發現……”同事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兩聲,得到沈嘉言白眼兩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