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叔叔!我們這算是私闖民宅吧?”張謹家的院子裏,苦瓜臉的田裏一邊在地上挖洞一邊小聲嘀咕。
“我們不偷東西反而送東西,不算私闖民宅。”淡淡說了一句,蘇舒專注於自己手上的工作。
鬼鬼祟祟的兩人旁邊,何珍一臉陶醉的拿著小鏟子挖著。
“一想到這裏是曾經埋過屍體的土地,挖起來就格外帶勁……”
聽到何珍嘴裏小聲卻興奮的嘟囔,田裏瞬間凝固。
“好,就這樣走吧。”看著剛剛被他們埋入什麽的地麵,蘇舒下令收工。
“啊?就這樣?什麽也看不出來!這要什麽年月才能讓人看到啊,要我說:好歹掛個什麽賀卡之類然後再簽上本少爺的大名之類……”
“好了,快走,小心警察過來,我們這叫私闖民宅。”蘇舒推搡著不肯走的田裏。
“啊?你剛才不是說我們不是私闖民宅麽?”
“走啦走啦!”
已經順利從鐵門上翻過去的田裏何珍在另一麵催促他快些,於是蘇舒也開始從鐵門上翻越,張謹家的院子裏、蘇舒他們剛剛勞作的地方,除了土壤看起來被人翻過之外,那裏和之前一樣空空如也。不過蘇舒知道下麵有三株小小的樹苗。
纖細的,柔弱的,是蘇舒從那三棵樹根上找到的最後殘存。
能不能長出東西來,什麽時候能長出東西來……蘇舒不知道,他隻是郵差,不是植物專家。
輕輕落地的時候,蘇舒最後看了一眼剛才工作的地方,看到什麽的瞬間,他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。
沒和田裏解釋自己笑意的來源,蘇舒拉著兩人快步離開。
張謹忽然醒了,毫無預警的醒來。感覺門外有什麽動靜的張謹心中一緊,快步跑到窗前查看情況,心裏卻苦笑:其實就算真有賊人來也不要緊,這裏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可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