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刮著台風。
快煮壺正在煮沸熱水。
雨惠配合開水吞下醫生開給她的藥物。
吃藥已經有些日子,雖然說不長,但她不免擔心藥物殘留的後遺症。
現在她最希望的就是能夠完全步上軌道,脫離吃藥控製,人也不再神經兮兮。她已經快要被突如其來的噩夢搞瘋,它們說來就來從不給予警告,讓她猛然地失去意識,夢靨肆無忌憚恣意橫行地糾纏著她,現在是虛是實已經讓她無法分辨。
本來開給她的藥方還是令她在不自覺的情況下恍惚入睡,做了那個可怕的噩夢,凶手舉刀要砍殺她的景象太過真實,現在隻要一閉上眼那畫麵就會如影隨形。
夢裏凶手背著光所以隻知曉得夢裏是個算高大的男人。
醫生曉得情況,重新幫她配了藥,已經有好幾天不再做噩夢,還能舒服的睡上一覺。
隻是……
藥效似乎有些強,每次都讓她昏昏欲睡,有好幾次人就這麽趴在計算機前入睡,還是姍姍放學回家後將她搖醒。
她從一樓窗戶望進隔壁,她的主治醫生恰巧就是隔壁鄰居,曾經聽醫生鄰居說過,早年也有人想要買下這棟房子,但因對方遇到和自己相同的情況,回到家後不停做噩夢,覺得是這屋子的關係而收手。
而她,則是第一位真正敢住進這屋子的人。
她自嘲性的嘴角上揚,如果她的經濟狀況不是那麽的拮據也不會想要住進這裏。現在她好後悔,早知會搞得神精衰弱再便宜也不會租下來。所幸她的書稿已經交出去,隻是現在吃藥後產生的副作用總是使她昏昏沉沉,寫作上也出現了拖遝。這一點讓她有些困擾。
雨惠沉重歎口氣,撕開一包三合一咖啡包,衝下熱水後頓時咖啡香氣撲鼻而來。她告訴自己必須要打起精神來工作,轉身要上樓時電話正好響起 。